桌上，几件饰品依次摆放，黑乎乎，看不出原貌。
贺昭宁拿起其中一件，用帕子轻轻沾水，耐心地一点点擦拭，黑灰洗净，露出一抹亮眼的翠绿。
重复这个动作，直到整块翠玉恢复原来的颜色，蹙起的眉心才慢慢舒展开。
“原来是这个啊……”
“原来是这个啊……”
贺昭宁嘀咕一声，回想起这块玉的来历。
那时楚砚刚刚成为她的面首。
决定找面首的时候，贺昭宁十分期待，跃跃欲试，可试过第一次之后，疼得得惨叫连连。
两个人都是新手，毫无经验，第一天晚上简直像是在打仗。
贺昭宁娇生惯养，哪里受得这种委屈？
行至一半，便叫嚷着不弄了，让楚砚滚出去。
楚砚额头都是豆大的汗珠，浑身肌肉紧绷，脸色也不好看，之前还挺听话的，现在却寸步不让。
“郡主，我不会让你疼的。”
许是对方眼神太过真挚，贺昭宁被他哄骗，竟真的点了头，很快，就疼得发出一声惨叫。
从小在外流浪的一介莽夫，哪里会怜香惜玉？
之前装出的乖顺，在目的达成之后便露出了本来面目。
刚开始，贺昭宁还有力气咒骂，骂遍***十八代，说要将他五马**，凌迟处死。
后来见威胁没用，又哭哭啼啼开始求饶，许诺许多金银好处。
楚砚只是看她一眼，更疯了。
最后贺昭宁被折腾得精疲力竭，只能缩在他怀里小声啜泣，委屈得不行。
面首一点也不好玩。
这种事也一点都不好玩。
于是第二天，她醒来后第一件事，就是将楚砚赶到偏僻的厢房，不要这个面首了。
那满身的青紫，她足足养了三天才恢复，心有余悸之下，半句不敢提面首一事。
是楚砚主动找到她面前。
“这些东西，我不要。”
他将一箱珠宝放在桌上，脸色冷硬。
珠宝是今早贺昭宁派人送去给他的，让他拿了东西就离开郡主府。
那天晚上，他把自己弄得那么疼，怎么喊都不停，贺昭宁还愿意给他东西，让他离开，已经算极好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