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映柔靳见祈是霸道总裁《折我傲骨》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,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,作者“什洛娘”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,梗概:【禁忌\/黑道】【疯批丧家犬X温柔菟丝花】她的男人死了。这是一个好消息。不过坏消息是———她被男人的坏哥哥盯上了。--弟弟葬礼那天,所有人都来向靳见祈敬酒。他亲自解决掉自己的手足,成为这个庞大家族的领头人,二十五岁的年纪,站在了众多人可望不可及的位置,可谓是风光无限。不过,哪来的哭声?他懒散抬眸———一个穿着黑色礼服的女人胸戴白花,哭得梨花带雨,肩膀一颤一颤的,白皙的小脸泛着两抹潮红,看起来真是娇软极了。哟,忘了,他弟还有一个未婚妻。靳见祈缓缓扬起唇角,没想到啊,连结婚证都没来得及领,她就变成孤零零一个人了。他走到姜映柔面前,居高临下道: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一阵凉风吹来,姜映柔恍惚抬起头来。男人太过高大,她需要仰起头才能看清楚,她仔细盯了半晌,谁知男人倏然俯下身子,让她心脏霎时间停顿了几拍。他只是轻轻一笑:“怎么样,我弟跟我长得很像吧?”--后来,靳见祈开始疯狂迷恋她。哪怕她一开始接近靳家就是为了正义执法,他也心甘情愿成为她的俘虏。“姜映柔,玩了我弟还想玩我,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?”--【看他一世傲骨,如何狼狈为爱折腰】PS:女主非善茬,无心无情,爱玩弄感情,此文多男主,纯爱党慎入...
他会折断她的翅膀,碾碎她的希望,让她像一只被驯养的鸟,只能依附于他而活,还会用最温柔的语气,说出最残忍的话,然后用那双冰冷的手,一寸寸剥夺她的自由———
她仿佛能看见自己彻底崩溃,哭着求他原谅的狼狈模样。
姜映柔咬紧牙关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可是她不打算再逃了。
靳见祈早已布下天罗地网,而她,不过是他掌心里一只垂死挣扎的猎物。
就算还没有准备好,她也要回到他的身边,硬着头皮将这场危险的游戏进行下去。
她缓缓站起身,不知道对面的监视者什么时候会采取行动,在这种人潮拥挤的地方,她任何的反抗行为都将是徒劳。
一个宽阔的肩膀突然挡在了她面前。
她的眼眸一点点聚焦,只见姜予白站在了她面前,完全隔绝了她的目光。
姜映柔的心头一颤,她忘了跟她在一起的人是小叔,自己完全没有害怕的必要。
他微微环抱双臂,一言不发的注视着对面的男人,沉默之中自带压迫感,将身后的女人挡得严严实实,一丝衣角都不见,姜予白光是站在那里就能给她带来无尽安全感。
不断有人在门口出出进进,眨眼间,那个男人就不见了。
姜映柔还没有回过神来,他就转过身,安抚似的抚摸着她的后脑勺,温柔的在她耳边轻声道: “没关系... ...”
他轻轻蹭着她的脸颊,仿佛这样就能让她感受到自己的存在, “你没有准备好,不要回去。”
姜映柔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,只要她一想起靳见祈,就会想起他手上的那些人命,还有那些埋在围墙里永远不见天日的尸骨。
就像人最本能的求生欲一样,她心底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嚣着远离这个男人。
可是她偏不能。
“他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,如果再让他继续查下去,组织剩下的人也会被找出来的。” 她紧紧抓住自己仅存的那几丝理智,喃喃自语, “我的清闲日子快到头了。”
这个念头让人很绝望,却是一个正确的方向。
毕竟,一直待在舒适区,终究不是她所熟悉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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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属将姜映柔的情况汇报给了靳见祈,他听了之后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: “你吓到她了?”
五大三粗的男人抬手挠了挠头,一道长长的疤痕贯穿了整张脸颊,他自己估计都不知道自己长得有多吓人,阿恺重重的在他肩膀上锤了一下,骂道:
“大哥都说了只是简单的看一眼,你非跑人家面前瞎晃悠什么!”
靳见祈轻笑一声,光是看见他的人都吓得要死,那到时候看见他了岂不是要被吓尿裤子?
刀疤男被阿恺骂得缩了缩脖子,那道狰狞的疤痕在灯光下显得更加可怖,他低着头,声音闷闷的, “我就是想看清楚点...”
靳见祈打断了他的话,声音低沉: “之后呢,她还有什么反应?”
“她好像觉得我是去抓她的。 ” 刀疤男回想起她当时的样子,结结巴巴地说,"她扔下了手里的东西,自己站了起来,然后...然后她身边的那个男人挡在了她面前。”
他的眼底浮现出几分玩味, “她身边的那个男人是什么来头。”
“哦,那个男人叫姜予白。” 阿恺接过话, “两个人是叔侄关系,不过我觉得他们两个长得一点也不像。”
靳见祈忽然想起,在缅甸的那段时光里,姜映柔给外界打过的唯一 一个电话,就是打给自己小叔的。
他调取了那段电话录音,还听得出来他们的关系很好。
只有在姜予白面前,姜映柔才会真真正正的表现得像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丫头,字里行间都像在撒娇一样。
他那时吓唬她,说要杀光她身边所有的男人,她立马就变得特别乖巧,一点都挑不出毛病... ...如今细细琢磨,他越想越觉得心里不舒服。
“蠢货。” 他没由来的骂了一声。
阿恺神色微微一变,靳见祈又道: “明天我就要见到她。”
还要见见她那个所谓的小叔。
他倒要亲眼看看,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,能够跟这个丫头的关系那么亲昵,能够让这个丫头那么依赖他。
“那香港那边... ...” 阿恺轻声道: “还去吗?”
靳见祈刚落地云南没多久,香港那边马上就要办周老爷子的葬礼了,请柬上说要风风光光大办七天,他是首席贵客,自然不能缺席。
不过,凭他的地位和心性,就算不去,任何人也都拿他没办法。
“当然去。” 他微微颔首,缓声道, “还要带我的小弟妹去见见世面。”
免得她又不知死活的从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跑。
他真想让她丧失生活自理的能力,让她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,他可以好好折磨她一番,让她再也不敢逃跑... ...
靳见祈无声的笑着,脑海里浮现出她惶恐不安,引人想要狠狠蹂躏的样子。
他不会再温柔了。
靳见祈一向是一个行动力极强的人。
第二天,姜映柔刚起床就听见有人在敲门,她以为是房东,穿着睡衣就来到了门前,谁知刚把门打开一点,就隐约察觉到了一点端倪。
或者说,她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———
古龙水混合着烟草的气息。
她的手微微一顿,嘴里还叼着一支牙刷,僵硬的抬起了头。
高大的男人身材挺拔,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装,衬得肩宽腿长。白衬衫扣得一丝不苟,领带整齐地束在修长的颈间。
靳见祈这个人一向散漫,很少会把衣服穿得那么整齐。
不安在她的瞳孔扩散,她无措的往后退了几步,手中的牙杯直接摔落在地。
看见她这个傻样,他伸出手指不轻不重的在她的额头上敲了一下, “还不叫人?”
“大哥。” 姜映柔根本没想到靳见祈会直接亲自来找她,连忙拿出了含在嘴里的牙刷,抬手擦去了嘴边的白沫, “你怎么来了?”
最糟糕的是,她明明知道自己死定了,还必须表现出一副无事发生的镇静感。
“来看看你有没有背着我偷人。” 靳见祈的目光沁着冷意,一寸寸扫过她的脸颊,出声道: “竟然睡到这个点才起来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