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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太后娘娘,病娇先皇他换壳复活了》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,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“雾千茶”的创作能力,可以将姜云嫣萧元雍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,以下是《太后娘娘,病娇先皇他换壳复活了》内容介绍:她看着他。两个人对视了短短三秒,可那三秒像是被拉长成了三个时辰。暖阁里安静得只剩下炭火的噼啪声和襁褓中婴儿细细的哼唧声。空气中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对峙着,像两柄无形的剑抵在一起,谁也不肯先退让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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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指尖落了下去,触到了襁褓的边缘。
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碰到婴儿皮肤的瞬间。
“黎王。”
他回过头。
姜云嫣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,就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。她没有冲过来抢孩子——她甚至没有任何慌张的神色。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双手交叠放在身前,一双杏眼冷冷地看着他,目光里没有恐惧,没有祈求,没有他期待的任何一种激烈的情绪。
“把孩子还给乳母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,像是刀刃在琉璃上划过的声音,清冽而锋利,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。
他看着她。
她看着他。
两个人对视了短短三秒,可那三秒像是被拉长成了三个时辰。暖阁里安静得只剩下炭火的噼啪声和襁褓中婴儿细细的哼唧声。空气中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对峙着,像两柄无形的剑抵在一起,谁也不肯先退让。
他忽然想笑。
这个女人,明明不知道他是谁,明明以为他只是那个她恨之入骨的萧元峥,明明以为他只是那个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窝囊废——却敢用这样的眼神看他。是仗着太后的身份?还是觉得她能毒死一次就能毒死第二次?
有意思。
真有意思。
他在原地站了片刻,然后慢慢收回了手。那只手从襁褓上方退开,垂回身侧,指尖还在微微发颤。他转过身,面对着姜云嫣,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。
那是一个极其复杂的笑。里面有不甘,有嘲讽,有压抑到极致的疯狂,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、病态的餍足。
七年了,整整七年,他把她锁在身边,宠她、惯她、纵她,恨不得把心剜出来捧到她面前。可她从来没有这样看过他。她在他面前永远是温顺的、淡漠的、滴水不漏的,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瓷娃娃。他一直以为她就是这样的人,天生冷情冷性,不会对任何人露出棱角。
可他错了。
她不是没有棱角,她只是不对他露出棱角。
乳母早已吓得面无人色,哆哆嗦嗦地站在一旁,嘴唇发白,双腿抖得几乎站不稳。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不知道为什么刚才那个温文尔雅的黎王殿下会用那种眼神看小皇帝,更不知道为什么太后娘娘能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说出那么冷的话。她只知道,方才那一瞬间,她怀里的孩子差一点就没了。
姜云嫣走上前两步,不紧不慢地挡在了乳母身前,用自己的身体隔绝了那人看向襁褓的目光。她比他矮了大半个头,站在他面前却丝毫没有弱势的感觉,反而因为那股冷冽的气势,让人觉得她才是俯视的那一个。
“黎王大病初愈,想必是乏了。”她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,一字一顿,像是在宣读一道不容反驳的圣旨,“王德安。”
王德安在帘外早已听见了殿内不对劲的动静,此刻听见太后传唤,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进来,额头上全是冷汗:“奴才在!”
“送客。”
两个字,干脆利落,没有半点犹豫。
她没有说“黎王慢走”,没有说“改日再叙”,甚至没有给他留一个体面的台阶。她只说“送客”,像打发一个不懂规矩的不速之客,像赶走一只飞错了地方的**。
那人站在原地看着她,目光沉沉,嘴角那抹笑意却越来越深,越来越浓,浓到近乎疯狂。
他没有争辩,没有解释,甚至没有多看乳母怀中的孩子一眼。他只是微微欠了欠身,朝姜云嫣拱了拱手,姿态从容而优雅,仿佛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“臣弟告退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润,和方才在她耳边低语时判若两人。可那双眼睛——那双眼睛里翻涌的东西,让姜云嫣的心头莫名地紧了一下。
他直起身,转身朝殿外走去。靴底踏在金砖上,依旧是那副沉稳从容的步伐,不急不缓。
走到殿门口的时候,他忽然停住了脚步。
他没有回头,只是微微偏了偏头,侧脸的轮廓映在殿外透进来的雪光里,半边明半边暗。他的声音不高不低,刚好够暖阁里的姜云嫣听见。
“太后娘娘,臣弟改日再来看侄子。”
他的尾音拖得微微长了些,在“侄子”两个字上轻轻一顿,像是在品尝这两个字的味道。随即他低低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很轻很短,还没来得及在空气中散开便被他收进了喉咙里,只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尾音,像蛇信子在空气中一闪而过。
然后他迈过门槛,消失在殿外白茫茫的雪光中。
姜云嫣站在原地,看着那道身影消失的方向,久久没有动。她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,双手依旧稳稳地交叠在身前,面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。
但她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。
方才那人转过身去的瞬间,她瞥见了他嘴角那抹来不及收起的笑意,疯狂、餍足、病态,像一头猛兽在黑暗中露出了獠牙。
春鸢战战兢兢地走过来,低声问道:“娘娘,您没事吧?”
姜云嫣没有回答。她转过身,走到乳母面前,低头看了看襁褓中的小皇帝。小家伙被方才那股压抑的气氛吓到了,瘪着小嘴,眼眶里蓄着一包泪,要哭不哭的样子。她伸手将孩子接过来,抱在怀里,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。
“没事了。”她低声说。
